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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本泛黄的笔记2021年05月17日 来源:
中国石化报 作者:
任厚毅
编者按:这是一场特殊的党史学习教育活动。活动围绕32本泛黄的笔记本展开,笔记本的主人虽已去世好几年,但留下的精神财富依然让人受益无穷。 □任厚毅 文/图 4月30日,胜利油田石油工程技术研究院稠油所党支部开展了一场题为“学党史、忆传统、聚人心、促发展”的学习教育活动。 活动围绕32本泛黄的笔记展开,笔记本的主人虽已去世好几年,但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——胜利油田40年来稠油热采领域的近千个科研算例,字迹工整、图表清晰,就像打印的一般。 笔记本的主人叫赵正琪,生前系稠油所的技术专家,这个所几乎有一半的人都曾经当过他的徒弟,他被誉为胜利油田稠油热采技术奠基人。围绕他的感人事迹,该所党支部给员工上了一堂生动的“传承石油精神、弘扬石化传统”的党课。 胜利神算 赵正琪的数学天赋在上学期间就格外突出。 1933年,赵正琪高中毕业考入长春汽车拖拉机学院,因为数学成绩优异被抽至北京石油学院热工专业深造,毕业后留校任教。 1962年,赵正琪参加了石油大会战。1985年,他主导的项目“稠油注蒸汽吞吐工艺技术”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。 作为嘉宾参加当天主题活动的栾智勇是赵正琪的徒弟之一,现任胜利石油工程院地面中心副经理。 栾智勇回忆说:“2004年,我毕业分到稠油所,2005年接手设计注汽隔热油管强度。当时用计算机软件计算常规注汽井口套升,得到的数据在1.2米左右。因缺乏实践经验,就向已退休的赵正琪请教。 ” “赵正琪只看了一眼就说,这个结果肯定有问题。大约三四天后,他带着计算报告来了,我一看当时就惊呆了,整个报告十好几页,全部手工书写,字迹相当工整,过程极其详细,计算公式中的分数线、等于号全是比着尺子画出来的。” “当时他已是70多岁的老人。他的计算结果是井口抬升15.2~17.8厘米。实践表明,这口井注汽过程中最大套升高度为16厘米,与赵正琪的计算结果非常吻合。” “应用数学与纯数学最大的不同是,你必须要上现场去,要掌握现场的第一手资料。”这是赵正琪经常对徒弟们说的话。 后来,利用他这个计算方法,大家对多口常规注汽井套升进行预测,结果表明,每口井实际抬升高度都在他的预测范围内,他的“胜利神算”美誉就是这样得来的。 “至今我们现场上用的有些算法,还来自于这个算例。”赵正琪的另一个徒弟,现为稠油所高级工程师的李淑兰发言。 胜利铁人 赵正琪比王进喜整整小10岁。 1960年2月,东北松辽石油大会战打响。王进喜带领1205钻井队从甘肃玉门到达萨尔图火车站,下了火车,他一不问吃、二不问住,先问钻机到了没有、井位在哪里,恨不得一拳头砸出一口油井来;同年同月,赵正琪在书本上对石油有了比王进喜更多的认识和了解。 两年后,当王进喜打出的油井开始出油时,赵正琪毅然决然离开了工作生活环境优越的北京,北上加入大会战的队伍中,在大庆油田井下作业处任技术员。 “我爸就是一个标准的那个时代的人,单纯、执着,全身心热爱工作。这么多年,我虽然跟他走的不是一条路,但我知道他的整个心都在油田,都在他无比热爱的稠油开采事业上。”说话的是赵正琪的大儿子赵宇航,也是这次主题活动的特邀嘉宾。 赵正琪对科研工作相当“较真”。对此,该所主任工程师、他的另一个徒弟翟勇也有深刻体会:“现场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,采油厂让计算某某参数,但问及相关的已知参数时,有些参数他们也无法确定,往往就会说简单算算就可以了。但这样的话,千万不要让赵正琪听到。” “计算是科学严谨的,绝对没有简单算算的道理,已知条件不完整、基础参数不明确,坚决不算,为了应付差事,简单算出结果来交差,这样不仅不能指导生产,而且可能会误导生产,甚至产生严重后果。”这是赵正琪常常告诫徒弟们的话。 对王进喜来说,国家就是他的命,你就是把他的骨头砸碎了,也找不出半个“我”字。“我爸绝对也是这样的人,对他来说,稠油技术研发也是他的命。‘文革’时,他这样的人很自然地被打成‘白专’。怎么办呢,他白天也跟着别人一起打扑克,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就偷偷摸摸地去做一些研究。”赵宇航说。 跟铁人一样,赵正琪之后也喜欢扎根一线,即使后来当了领导之后,也经常上现场。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,是他不折不扣的工作信条。 即使退了休,赵正琪也经常来所里,以及附近的热采装备厂。现场一有问题,比如管柱在油井里断了、拔不出来,他都会去先分析,再做理论计算,最后给出详细的计算结果。 胜利“教书匠” “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。”稠油所党支部书记徐鹏感慨地说,“最初的打算是开展一个不太一样的党史学习教育活动,就想起了所里的老前辈赵正琪——他是我们所里不可多得的石油传统宝藏,请来一些熟悉他的人,主要是让所里的年轻人切身感受一下老石油的精神,将党史学习教育成效转化为工作动力,为完成稠油所今年艰巨的创效任务打下坚实基础。” 主题活动还在继续深入。 “我爸在那地方(工程院家属区)岁数大了,之前一直叫他来跟我们住,他死活不干,就是舍不得他的那帮徒弟,主要是和他们在一起可以搞研究,这也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吧……”赵宇航动情地说。 正是因为喜欢,赵正琪在每一次攻关结束后都会把所用到的数学方法、计算公式和应用算例都认真地誊写到工作笔记本上。 从1972年启用第一本笔记开始,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他2015年去世。40余年的时间,他写满了32本笔记本,内含近千个算例,涵盖了胜利油田整个稠油开采技术的历程。实际上,他用来演算的本子,远远超过这个数量。 32本笔记,相当于32本书,是他一生智慧和心血的浓缩,也是胜利油田整个稠油热采技术的精华和见证。 “我爸早就跟我说过,技术,一个人用就是一个人的成就;十个人用,就是十个人的成就。大家都能用并且用好这是最好的。技术一代代传承、一代代超越,才有前进的动力,才有更新更好的成果……这些笔记本按照我爸生前的意愿,捐给工程院和胜利油田了,也只有在这里它们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价值。”赵宇航拿起一本笔记感慨地说。 他回忆说,父亲退休后,既没有选择搬去和孩子们一起住,享受天伦之乐,又没有寄情山水过轻松闲逸的生活。父亲找到稠油所当时的领导,希望自己能够回到所里,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教给年轻人,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热爱研究。 这就是赵正琪众多徒弟的由来,这些人很多已成为胜利油田稠油领域的专家,也有很多成为领导、技术骨干。 “他是一位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的老师,他也是石油传统的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。今天重温他的事迹,真是太有意义了!”该所高级工程师,赵正琪的徒弟之一曲丽发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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